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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念祖居士紀念文集  文集彙整

 

黃念祖居士紀念文集 PDF下載 (09-06-2020 更新)



目錄
 
、黄念祖老居士去世     石明–法音1992年07月29日  
二、憶恩師黃念祖上師     蓮定–華府佛教會會訊1992年10月   
三、剖心瀝血 功在萬世 --記我與黃念祖老居士的一段校經因緣     徐恒志–法音 1992年 10月27日  
四、纪念大德黄念祖居士     鄭頌英–法音1992年12月26日  
五、憶訪黃念老     陳兵–法音1993年04月15日  
六、不離佛法而行世法 不離世法而證佛法--贊黃念祖居士遺著《無量  壽經白話解》     申寶林–法音1994年11月15日  
七、集科學家與佛學家于一身的人     善護念–佛教文化1995年05月  
八、典型夙昔(居士篇)之十--黃念祖居士     智展–明倫月刊                



黄念祖老居士去世
作者:石明       

1992年3日27日凌晨,當代海内外佛教界敬仰的大德黃念祖居士去世。
      黃老居士生於1913年(癸丑)三月初六,自幼常隨母親梅太夫人聽經聞法,參謁耆宿大德,聞習熏陶,志趣超群。       黃老居士顯教曾皈依近代禪宗大德虚雲老法師,密教皈依紅教大德諾那祖師嫡傳弟子蓮華正覺王上師與白教大德貢嘎上師,後於1959年繼承蓮華精舍金剛阿闍黎位,受王上師衣缽及遺囑。抗戰勝利後,經梅光羲老居士引薦拜謁禪淨大德夏蓮居居士,深蒙獎掖,成入室弟子。夏老居士於壬申之歲,摒棄萬緣,掩關三載,會集淨土第一經典《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以下簡稱大經)。黃念祖居士隨侍夏老居士二十年,親聞夏老居士講解此經。六十年代初,曾撰寫大經玄義提綱一册,呈夏老居士鑒核,深蒙印可,並以註解宏揚此經之大事相囑。       1979年開始,屏除俗務,廣集中外經論,苦心參研,開始醞釀註解大事。1981年,閉門謝客,一心註解大經,並於該年完成初稿,第二年完成二稿。由於連年帶病突擊,體不能任,遂於1984年輟筆,專心修法,祈佛被。1984年春,不顧醫生勸告,奮力完成三稿。歷時六載,竣稿付印。1987年《大經註解》流通於海内外,海內外弟子普霑法雨,深獲真實利益。筆耕同時,黃老居士還先後在中國佛學院、北京居士林、北京市佛教協會多次開設淨宗講座。       1990年,為進一步弘揚大經,普被三根,黃老居士著手撰寫《大經白話解》,經常廢寢忘食,同時還慈悲接引,隨機設教,終日勞頓,終於在1992年3月27日凌晨示疾往生。臨終前欲言不能之際,但釋然一笑,全無牽掛。       1992年4月7日上午,在北京西郊八寶山告別室裡舉行了遺體告別儀式,黃老居士的家屬、隨學弟子、北京地區的法師、居士上百人參加了悼念活動。       荼毗後遺骨潔白,獲五色堅固子數百粒。       黃老居士生前主要著述有《大乘無量壽經解》、《淨土資糧》、《谷響集》、《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心聲錄》,尚未完成的有《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       (又,黃老居士生前與海內外生平友好與隨學弟子有許多通信,希望大家能將複印件寄往黃老居士故居寓所,以備編輯出版《谷響集續篇》。)   法音92年07期                                                              



憶恩師黃念祖上師
作者:蓮 定         蓮華龍尊金剛阿闍黎上師,於西元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凌晨(北京時間),圓寂往生,時年七十九歲。老人家的驟逝,使我們震驚悲痛不已。將近十年來,與上師接觸頻繁,所受教益,非筆墨能敘述,亦非我能力所能表達。但應《華府佛教會通訊》之邀稿,不敢推辭,故不憚敝陋,把與上師交往因緣及所得教誨,平實地書錄於後。       溯自一九八二年,由台灣埔里蓮華精舍陳公引舟上師介紹,有緣得知黃上師居住北京,礙於兩岸關係,未能馬上聯絡。到一九八四年開始通函。似乎冥冥中上師與我們一家特別有默契,有感應,從通信中得到不少教益與諸多領會。一九八七年,上師與台灣蓮華精舍五位傳人均感時機成熟,在美國維州成立蓮華精舍,上師千里迢迢,來美主持,為新道場開光,使北京、台灣及美國三地均有密宗壇城的修持和傳授。是時華府佛教會同修亦來拜謁上師,感知上師是位身體力行,修持精誠,戒律嚴謹,悲智雙運,集禪、淨、密三宗俱通於一身之大善知識。       上師特地把從北京帶來剛剛脫稿的《大乘無量壽經解》,贈送給華府佛教會。當時佛教會會長劉啟義居士將該《大經解》寄給專弘《無量壽經》的淨空法師。法師得此大經註解,歡喜無量,並將《大經解》翻成繁體字,在美、台、港、大陸各地大量地印行流傳。       中國近代佛教界的居士中有兩位傑出的大德,稱為南梅北夏,南梅是南方梅光羲老居士,為上師的母舅。北夏是北方的夏蓮居老居士,是其恩師。夏蓮居老居士在往生前曾把受菩薩戒時的鉢以及燒護摩所用的菩薩衣賜給上師。日寇侵華,國都播遷,又獲虛雲老和尚授三皈依,老和尚亦以潛修淨業、自他俱利予以諄誡。其後,亦曾受皈依於貢噶呼圖克圖,督噶呼圖克圖,親增呼圖克圖,幾位活佛都是大成就者;而後又皈依於密宗蓮華正覺金剛上師,獲遴選為蓮華精舍的金剛阿闍黎,傳承接法人,這是上師密宗的傳承。       上師根器猛利,學佛歷程如《心聲錄》所言:「大學三年級時,找到母親的一部有註解的《金剛經》,在讀經時,產生了空前的稀有情況:如聞驚雷,醒人長夢;如沐春風,身心調適;如飲甘露,遍體清涼;如聞妙樂,頓忘俗味。當時只感覺一陣陣清涼與光明,自頭至足,遍灌全身,一夕之間二三十次,其殊勝安樂不是言語所能形容。這才恍然明白,不是佛法辜負人,而是人辜負佛法。這才端正了自己對佛法的認識。當時體會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是經中的核心。凡夫下手最好是持名念佛,但當老實念去,便可望暗合經中妙諦。」       上師畢生自持精嚴,不受頂禮,不受供養,悲深願切,利生廣博,每日自定課業,甚為繁重,未能竟業,決不就寢;同時還要忙著立論著述,回覆世界各地同修信函,接待訪客。真正做到「把身心奉與諸佛,將生命託付龍天」,絲毫不被逆境折服,亦不顧及自身病痛;所想到的只是如何能將法益廣為饒益眾生,讓更多生靈能增長善根,明白自心,離苦趨樂!       自一九八四年十月到一九九二年三月,我們有幸受上師垂承關愛。現在他雖離開我們,但九年來的通函,卻時時可讀可看,字字坎在心中。來信最使我受益的是他老人家對於學佛道理和實踐的一些問答,不但解我疑難,亦使我茅塞頓開。他是諄諄善誘,對我卻是當頭棒喝,灌輸最珍貴的知識及見解。由於《會訊》篇幅有限,下面就引錄一部份上師的佛學問答。
     
問:密宗行者要旨為何?
      答:密宗以發大心為主,為實踐此大心,則以自修為始。康藏常例,於學十二年顯教後,修四加行三年,然後修小法,相應後,才舉行大法灌頂。得灌頂後經常是住茅蓬,閉關專修,有長達十二年者,有一個「十二年」未成,再閉一個「十二年」者,這樣才能談得上成就,才開始有度人的本領。要是一個修行人,沒有深入自修,只是忙於傳教救人,這就像世間的庸醫,既沒有研究醫學,又沒有治病經驗,只是想掛牌行醫,美其名為「治病救人」實際上是「庸醫殺人」,在密教中則更為嚴重,沒有得到金剛上師的金剛命令,擅自充當上師,胡亂傳法,這都是破戒的。在大陸沒有領到政府的執照就去行醫是犯法的,其罪名是「無照行醫」,現在有許多自稱為上師者,與此相類。 再進一步說,去冬讀古人著作,看到古德告誡說「未明心見性者,廣造伽藍,犯戒」。這就是說,一個沒有開悟的人,只是忙於蓋廟,是破戒。世間佛教徒多知「外供諸聖」而不曉「內重己靈,堅求正覺」故鮮有成就也。又經云:「一念淨心是道場,勝造恆沙七寶塔,寶塔畢竟化為塵,一念淨心成正覺。」可見廣造無量無數之佛像與寶塔,其功德遠不如自心之一念清淨。         問:密宗、淨土宗的修持精義為何?       答:密宗道場重人重法,不重殿堂與陳設等,首要是「人」,首先要看有無信心純正,發菩提心,死心踏地認真修持之人。心地善良,品質高尚者,隨喜共修,長期共修。則可看出來者信心是否純正,根器是否猛利,發心是否廣大,必須具備上三者,方堪承荷無上密宗之大法。淨土法門是密宗顯說,把密宗深奧的道理公開說明了。華府佛教會以淨土宗為核心,這是一個最基本最重要的佛教團體,諸上同修發心至誠,讀誦研究大乘無量壽經與淨修捷要,虔誠專久精進不懈,真乃人間芬陀利華!       善導大師曰:「如來所以興出世,唯說彌陀本願海」。這就是說,如來之所以興於世間,只是為了宣說彌陀本願功德之海。而備說彌陀願海之經,則唯有大乘無量壽經了。彌陀大願的核心是第十八願,因此大願,所以當來一切含靈皆得度脫。至於一個凡夫,何以能因十念便生淨土?就因為信願持名「全攝佛功德成自功德」。至於應當如何念呢?「從事持達理持,即凡心成佛心」,只是老老實實一句一句的念去,這就是事持,只要念的明白,聽的清楚;這一句便是念了,念來念去,自然而然,或明合、或暗合(不知不覺)而達於理持,理持即是理念,凡夫無從下手,只能從事持下手,但當事持時,自己的凡心已成為佛心了。故雲:一聲佛號一聲心,自他不二,自心即是佛心。許多人譏笑淨土宗心外法,殊不知極樂不在心外,若能如是信入,往生定臻上品。         問:念佛與無住生心的關係如何?       答:來信認為必須在禪宗破本參之後,具此水平念佛才能說是無住生心。這是由於同修未明持名之妙,其妙處就在於「暗合道妙巧入無生」。只要深信切願老實念佛,綿綿密密,不知不覺便不念自念(達到這一境界的人很多),進而能所兩忘,只是孤零零的一句佛號(咒也一樣)。一切不去想,只是佛號明朗現前,這便暗合無住生心。所以持名稱為易行道,稱為徑中之徑。若先須達到悟心的水平,那就難了,當前滔滔者滿天下,試問有幾何人開悟(我曾見過幾位,但都已離開這個世界),一億人中難得有一個。         問:如何實益眾生?度化眾生?          答:來信提及「唯有自己能發光(指智慧明朗)才能實益眾生」。真是至理名言,盼同修本此精神,真實用功,行解相資,自然竿頭日進,從明入明,吉祥圓滿。至於您在段末所云「寧為蕉芽敗種」則為矯枉過正之言,故再申其意。   同修所聽到的「不要急於度生」。其中所否定者,只是個「急」字。度生本是好事,但操之過急,則好事會變成壞事。譬如手持不發光的手電燈,為別人照路,這有什麼用處呢?又譬如甲乙兩人,甲剛考上醫大,便天天要給人看病,乙在醫大畢業以後,仍讀研究生,自己除學習外,不斷看醫書,添設備等辦診所,可是他沒有成天忙於找病人去治病,我們能說他是不想治病救人嗎?相比之下,甲是胡鬧,其結果有二:(一)是無照行醫,是犯法的。(二)是庸醫殺人,也是犯法的,至於乙才是有決心,有計劃,真實想救人的好醫生。       往生極樂世界者,純一是大乘根器。《往生論》曰:「二乘種不生」。修證到阿羅漢,若不發大乘心,仍舊不能往生。曇鸞大師說,只是羨慕極樂世界的安樂,是不能往生的。       再進一步說,真實修法念佛的人,在自修中,便是利他,造福一方,饒益大眾。念佛之人,有一由旬(最小是四十里,大則八十里)的光明,光照之區,普蒙加被。經中說:一個地區若在二十四小時內沒有一個人念一聲佛號,空中的夜叉,便會飛下來抓活人吃。前十年,通願法師(大陸道德極高,修持極好的比丘尼)到我家裡,這是第一次會面,剛一相見,她十分驚愕的說:「怪不得呢!我以前老覺得奇怪,為什麼北京預報有大地震,但到時都不震?今天才明白,原來是北京有這樣一個人。」我當時回答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力量,北京修持的人多,這是大家共同的力量。」當前世界多災,尤其是最近蘇聯的地震,一座城市變為廢墟,十幾萬人喪命。如果城中有人念佛修法,一定可使大災變小,小災變無。現在各地多災,所以我希望一切佛教徒用功修法。       上師往生荼毗後家人陸續撿出堅固子(俗稱舍利子)共計三百八十多粒,五色皆有。金光明經捨身品曰「是舍利者,即是無量六波羅蜜功德所重,亦是依戒定慧薰修所成者,甚難可得,最上福田。」上師的功德成就,可以從發菩提心來看。大菩提心者,誠如上師所言,乃大智、大悲、大願三結合之心。《金剛經》云:「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相即離相,此大智也。修一切善,大悲大願也。終日度生是悲,終日無度是智,終日度生,終日無度之心是菩提心。蓋普度之心是悲,求生之心是智,若無大智慧決不能信淨土法門也。上師一世,發大乘之極致。現上師已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弟子們亦可期上師乘願再來,度我眾生。   與上師交往十年,他一生最好的寫照可取自上師為夏蓮居大師八秩壽辰的頌讚部份:   猗與恩師    大善知識    乘願再來    示生塵世    圓解圓修 智慧猛利    宗通說通    圓融一味    金剛正眼    爍破大千 續佛慧命    繼祖心傳    從禪入顯    攝淨歸密    萬流入海 一心淨信    一句彌陀    即深妙禪    淨念相繼    直透玄關 知恩報恩    宏法利生    掩關津門    專注大經    無量壽經 淨宗寶幢    廣攝眾妙    究竟一乘    暢佛本懷    為世明燈 捨命註經    六載方成    德風廣被    名稱普聞    大眾欽仰 趨叩師門    宫牆九仞    妙德難思    慕名者眾    知音者希    知音傳實   慕名傳虛    師灑甘露    普潤三根   開我茅塞 出我迷津   惡海騰波    唯賴慈航    請師慈悲   乘願再來   1992年10月   華府佛教會會訊                                        



剖心瀝血 功在萬世 --記我與黃念祖老居士的一段校經因緣
作者:徐恒志         北京黃念祖老居士是一位顯密雙修、宗教俱通的大德。他經淨宗大德夏蓮居老居士的囑咐,發心解釋《大乘無量壽經》(會集本,後稱《大經》),前後歷時六年,遍覽群籍、廣引博征。一部《大經》把淨宗心髓闡述無遺,真可謂冥心孤詣,饒益當來!近年他不顧年邁體弱,繼續撰寫《大經白話解》,為法忘身,悲願無盡!老人家已于1992年3月27日安祥往生,遺體柔軟,併發異香,荼毗後,獲五色舍利數百余粒,瑞相昭著, 歎為稀有。大德雲亡,回憶往事,不勝感慨!       《無量壽經》是淨土宗主要經典之一。根據清代沈善登居士的考證,此經由於世尊多次宣說,梵本不一,譯本尤多,自漢至宋,凡有十二譯,宋元以後,僅存五譯。後來王龍舒、彭際清、魏承貫諸大德,鑒於五譯互有優劣彰晦,又校輯、會譯了三種,但或不依梵本,未順譯法,或去取舊文,不盡妥善;甚至不取原語,任意行文。夏蓮居老居士為防後世因襲,甚至纂改經文,對譯本、會本獨多的《無量壽經》發願重行會集。據黃念老所著的《大經解》說:夏老居士于1932年起,「掩關津門,閱時三載,遍探五種原譯,洞察三家校本,無一語不詳參,無一字不互校,虔恭敬慎,日禱佛前,千斟萬酌,時縈夢寐。及其成也,四眾歡喜。」梅光羲老居士讚歎說:「精當明確,鑿然有據,無一義不在原譯之中,無一句溢出本經之外。」這已為舉世所公認,並將本經採入新印之《續藏》中。佛法如大海,深廣無量,唯信能入,唯智慧度。目前各地學習、讀誦《大乘無量壽經》的熱潮正在形成,《大經》放光,眾生蒙庥!       約在1986年6月黃念老完成了《大乘無量壽經解》,當時上海佛教協會出版流通組負責人鄭頌英老居士深為讚歎,發心付印流通,要我先作一番校閱,自念德薄慧淺,恐難勝任。繼念夏公與黃老發願會集與注解《大經》,十年辛苦,難能可貴,豈可任其擱置!於是將原稿,細為校閱,歷時一年,校正七次,並與黃老居士往返通信二十次,慎思明辨,共同切磋。黃老教眼洞徹,行解相應,且處處卑以自牧,使我深受教益。1986年11月19日,黃老來信說:「拙著蒙大德發無上菩提之心,獨力校對改正,既以所提之四項原則,修改印刷錯誤,複重審拙稿,親校古籍...... 念祖贊佩感歎,無以復加,惟有頂禮、頂禮、再頂禮,以表感謝之忱...... 對念祖所下文,內中如有欠妥之處,敬祈一併校正,因當前正是良機。敬請大德把住此關......」至誠懇切,感人肺腑!在校經過程中,黃念老發現文中「念祖」二字,排印中並未向右縮進半格,堅決要求改進,以示謙卑,他的謙虛謹慎作風,于此可見一斑。感佩之余,我在1986年12月曾寫信給他,對他的道德文章表示敬仰:「素聞大德乃久修大士,戒德嚴淨,定慧圓明,顯密融貫,宗說俱通,湣眾生之沉溺,作苦海之慈航,發願釋經,冀廣弘化,今複得鄭頌英老居士之贊助,付之梨棗, 時節因緣信不可思議也。行見《大經》重光,澤被含靈,蓮公與大德剖心瀝血,功在萬世!後學德薄慧淺,難副厚望,愛語相攝,彌增惶恐!」       1987年8月1日,黃念老來信說:「現已辦妥出國手續,靜待美國維州蓮華精舍派人伴同赴美。」並謂,「此行雖以傳揚密法為主,但同時將弘講淨土法門。」他希望我在8月上旬先將《大經解》印刷清樣寄去一份。在這封信中,他還自述修證過程說:「弟從南禪打開缺口後,以密法為基本修持,以宏淨為根本願力,美言之為圓融,質言之,則是個四不象,老老大大,囉囉嗦嗦,海外歸來後,應知所自返矣。」一段謙光,尤使人肅然起敬!       他老人家在美國華盛頓,由於說話過多,特別在臨走數日問道者絡繹不絕,造成嗓音沙啞,幾乎不能出聲,中氣大傷,勞頓不堪,歸來後儘量休息,漸漸平復。來信說:「此行幸蒙上師三寶加被,超額完成任務。此次赴美之主要目的本為美國維州及臺北兩地蓮華精舍之骨幹傳講無上密乘,不料能與華盛頓之華府佛教會結一殊勝因緣。其會長淨空法師早於今年四月到華府大講夏師所會之《大乘無量壽經》,並引用弟為此經所寫之跋語一小段,印為講習之篇首,激發大眾。」信中特別說明,所謂蓮華精舍,是他的灌頂師貝麻布達金剛阿闍黎繼承諾那祖師和貢噶上師所傳之無上密乘而創建之紅白教道場。並說:「先師示寂海南,預立之遺囑經組織傳到北京,命弟繼承弘法。此事弟在國內始終保密,但在國外則流傳甚廣。」黃念老弘淨土于國內,傳密法于國外,隨機施教,方便接引,他的悲願與智慧,實不可限量!       據老人家告訴我,淨空法師出家前是臺北大德李炳南老居士的弟子。李老對於內典及《易經》都有很深造詣,德高望重,為台人所敬仰,李炳老是黃念老導師北夏(夏蓮居老居士)南梅(梅光羲老居士)的弟子。後來黃老與淨空法師兩位大德都發願弘揚淨土法門,廣度群萌,可見因緣和合,都非偶然。黃老在1987年10月的一封信中告我:「李氏前歲往生,壽九十余(九十七歲),據淨空法師云:李氏生前念佛時,曾親至極樂世界。至於先師夏老在天津閉關時,如是境界,當屬初步,當念佛功純之時,其妙境實不可說。」兩位尊宿皆以專一念佛,親得受用,足證我佛慈悲,開此超情離見、廣大微妙法門,導三根出火宅,濟群盲于衽席,大恩大德,真是粉身難報!       現在黃老居士西歸已逾半年,捧讀遺書,回憶前塵,使人仰止彌深!但願他老人家分身塵刹,乘願再來,廣濟含靈,同登彼岸,圓滿成就無上菩提。   (原載于九二年《法音》雜誌)                                                        



纪念大德黄念祖居士
作者:鄭頌英            北京大德黃念祖老居士已於今年農曆二月二十四日一笑而逝往生安養了,本刊已有報導。筆者十餘年來親承教益,在印經弘法上的聯繫合作尤多。今整理弘教法翰二十三函,重複拜讀啟迪良多;傾懷先哲,博學高行!爰書警策數則,以當追念永思。         五十年前,談論佛學大師,共仰「南梅北夏」,而黃念祖居士正是南昌梅光羲居士的外甥和北京夏蓮居居士的門生。所以居士雖為科學家、名教授、無線電工程學的專家,而堅貞不渝地畢生殫精盡力于佛法的修學與弘揚。念老早年在南京親承諾那、貢嘎呼圖克圖等四位權威的藏密上師的法流,貢嘎上師准許他可以看閱一切密乘法本;布達上師在海南囑咐他傳法。念老是在真修實證上已有大成就的寧瑪派上師。但他在佛學院講課,居士林說法中,以及釋經著述中,一若其不懂密法者,而謙遜地惟弘顯教,指歸淨土。而其謙虛謹嚴,自行精勤,筆者對他的學養之深,實覺心折無似!念老真過量人也!         在重讀念老遺札中,談到他對著述的嚴謹態度,真足以垂範後世。下面是綜合他的幾封信中說的話:「錯下一轉語,墮五百世野狐身。所以我每在修持功課之後,求上師三寶加被,在佛光冥照下,才下筆寫作,庶免謗法之罪。每天的功課平均約為八小時。」以他的高功夫高水準,對下筆寫作如此謹嚴!每天八小時修持功課,對自己的要求精進又如此!他的言行,真足為後學的楷模了。         下面,摘述念老函教中所提到的在淨土和密乘中非常重要的幾個方面:        在美國有一位素負盛名的「密宗大德」和三位自稱「密法行者」聯名在國外立論:只能消業往生,不許帶業往生。這本來在香港的《內明》雜誌裡已引起過論爭的。念老對此謬論駁斥說:「古德常云,淨土之殊勝,首在凡聖同居土。往生者雖仍是凡夫,但逕登不退。證不退轉,已是阿鞞跋致,但仍是凡夫。往生後仍是凡夫者,蓋以帶業往生也。如見思惑盡,則生方便有餘土;如破無明,則生實報莊嚴土,分證寂光。雖中生以下的五品往生者,花開後仍未斷盡見思惑,都尚是凡夫居凡聖同居土中。但彼土無諸惡緣,常見佛聞法,壽命無量,故能斷思等三惑決定無疑,並決定不退轉于無上菩提,直至成佛而後已。所以末法眾生惟依淨土法門得度生死!」        杭州(某某某)老,是貢嘎上師的傳法弟子,亦為黃念老的同學,但他對去求法者說:紅密行者可以吃葷,殺它吃它就是超度它。我曾請教念老,林老如此說對嗎?念老在覆信中說:「(某某某)公近日來信懺悔,自稱將落地獄。現在家閉關持咒,前後判若兩人。林公晚年有此轉變,實為懸崖勒馬。大函所述,林公確曾有如是相類之言論;學密者往往有此類見解,正流行病也。」所以藏密大德如能海大師、清定法師、黃念祖居士等都是長素食者!何況現代醫學證明了素食有益於健康長壽,祛病抗癌,歐美等國盛行蔬食。所以顯教密乘同樣應以大悲心、菩提心救度一切眾生而提倡戒殺吃素也。        念老在來函中,又痛切地談到:「目前密教行人頗多謬誤,邪說異論,不一而是!魚目混珠毒害初機,為禍甚烈!『禪密功』實外道也!或有誤認為大圓滿非也!劉某宣揚的禪密功,冒充密法,已借此而發財,實乃大錯!」 所以我們漢地的在家佛弟子當務正業,佈施供養護法培福。切莫收徒斂財,當知業報慘重也!        一代大德今已西歸矣,他給我們留下了寶貴的嘉言懿行,他的佛學著作有《淨土資糧》《谷響集》《大乘無量壽經解》《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等在上海佛學書局出版。我們要從他老人家精勤的修持,謙謹的悲心宏願以弘法利生,為法為人等的崇德高行來懷念和隨學這位證密歸淨的大德高賢!   原載于九二年《法音》雜誌            



憶訪黃念老
作者:佛日(即陳兵)         黃念祖老居士的大名,我是在1981年,從中國佛學院副院長明真法師和熟識的學僧那裡聽聞:他是北京郵電學院教授,自然科學家,虔誠佛教徒,曾任北京居士林林長,在中國佛學院講授淨土宗史,修持精進,日稱佛號三萬。我看過他關於淨土修持的講稿,並從圓徹法師處得到一部他所撰《大乘無量壽經解》列印稿四冊,拜讀之下,深受啟益,贊為近代經疏中的一流之作。       促使我去拜訪這位大德的因緣,是在五年之後,我由學習密法所產生的疑問,這時我聽說黃念祖居士不僅虔修淨業,而且曾參禪開悟,又多年修密法,為紅教諾那活佛和白教貢噶活佛的傳人,有成就,具金剛阿闍黎資格。我很尊敬信任的上海鄭頌英老居士來信說:「當今天下,法海喇嘛、清定上師,黃念祖、王治平二居士,皆有成就,黃念祖居士住北京西四○○胡同○號,離你不遠,宜去參學。」於是,我扣開了○○胡同○號黃宅的門扉。       這是北京西城一個普通的四合院,新建的簡陋小房,佔據了庭院的空間,連個可經行散步的場地也沒有。西屋被隔為三間,黃念祖教授住南頭一間。敲門之後,屋裡傳出一個聲音:「年老自修,恕不見客。」這是我早就聽說、預料到了的。我趕忙聲明:「是鄭頌英居士介紹我來的,有佛學問題請教,請慈悲開示。」旁邊一個老婆婆向屋裡喊了聲:「找你的是個年青人(其實我已屆中年)。」門這才開了,黃先生打量了我一下,才放我進屋。       他身材魁梧,紫紅臉膛,面相威嚴中透出慈祥,是個標準的金剛上師形象,使我聯想到迦舉派開創者瑪爾巴大師。房間長寬不足一丈,書房、臥室、佛堂、客廳都在一處,傢俱破舊,比我拜訪過的一些老教授家更顯樸素清貧,西邊牆下用紅布蓋著的,大概是佛像了。         寒暄之後,我先來了個自我介紹,他也談起自己的家世、師承等。他說話乾脆俐落,決斷明快,談佛法,有科學家的嚴謹,說修證,決不輕易許可人,大有「寧可生身陷地獄,不將佛法做人情」的氣度。我問:「您修藏密多年,師承真正,智慧過人,人言已得成就,此非虛傳吧?」他答:「慚愧!慚愧!然說到成就,也可分好多等級,最起碼的見解成就,我是敢承當的,至於境界、感應、神通等,不談。」問到禪宗,他說:「虛雲老和尚是近代真正開悟的善知識,也是我的皈依師父,某某老和尚雖說得法語,能放光,但並未開悟。」整個談話過程中,他一直手掐念珠,我知道這是邊應答邊默持佛號,他大概是日有定課的,便問:「聽說您日持佛號三萬,是否?」回答:「那是最低限度,持得多時超過十萬。」我不禁肅然起敬,十萬佛號,就是用較快的速度,也得二十小時方能持滿,如此精進修持的大德,真是難得稀有啊。       以後一年多中,我曾拜訪過他六七次,我理解他的時間寶貴,只在問題積累多時才去,每次去之前先把要問的問題反復考慮好。我當時疑惑的重要問題,在他那裡都得到明確的解答,這些問題是:
  一、念佛與密法是否可兼修?回答:「隨自意樂,可兼修,也可一門深入,只修淨土。密法可不修,淨土絕不可少。諾那活佛當年開示:凡學寧瑪法者,無論修何本尊,皆須兼修彌陀本尊,求生極樂淨土。我的一些金剛弟兄,多具福慧,修到能在定中看見本尊、祈禱靈驗的,不算稀罕,但有些沒按諾那活佛教導兼修生西的,不是在晚年癱瘓瘋顛,便是在臨死時手忙腳亂。我從這些經驗事實中得出教訓,故自己老實念佛,也勸別人求生西方。」說到這裡,我記起從正果法師處聽到的一例:軍閥唐某,修密法多年,晚年癱瘓,痛苦不堪,臨終前請正果法師去,自言持咒不得力,正果法師勸他至心念佛,才得安詳而逝。

  二、氣脈明點是否必須修?回答:「可以不修。可從禪宗或任何一本尊法的基礎上直入大圓滿澈卻、妥噶。當年貢噶活佛曾教我:從禪宗的見地逕修大圓滿澈卻或大手印無修瑜伽。我們蓮華精舍,就是在四臂觀音法的基礎上修澈卻。」對此,我尚有疑問,又寫信請教對佛、道之密研究頗深、也曾親近過貢噶上師的四川忠縣張義尚老先生,此老回信云:「諾佛、貢師確曾開示一些具根器人單修心性直趨解脫之道。然此道成就較慢,兼修氣點則成就較快。」其實,《大日經》和《恒河大手印》等對此有明確指示:不堪直入無相瑜伽和光明大手印的劣慧鈍根,才須先修有相瑜伽或氣脈明點。黃老乃上根,參禪悟後入密,諾、貢二師指示他直入澈卻妥噶,自是當機。
        三、禪宗開悟的標準是什麼?回答:「總要現量親證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才算真正見性。」         經幾次請教,我確認黃老真正深通顯密、宗說兼備,見地切實,有修有證,是當世難得的大善知識,對他的開示,我都奉為圭臬,我發表出來的重要論點,不少便是依據他的所說。我雖算不上他的弟子,他卻是在見地方面對我影響最大的人。       請教過幾次後,黃老談得高興了,有時也放下念珠,一談不覺就是兩個小時,我不免暗自愧疚。1987年夏,我調赴四川,臨行前兩天向他去辭行,他特送我到院門口,我祝願他住世百年,福蔭眾生,他暢懷一笑說:「好,那就請您加持吧!」       一別幾年,我拜讀了他的《谷響集》,碰見不少人稱讚此書說得好,有些恨不得明天就成佛的年青人,一看此書,便變得實在了。我還聽常向他請教佛學的青年朋友石明講過他的為人:他絕不收受供養,不收徒弟,不接受人禮拜,你給他磕一個頭,他起碼還你一個。他在海外的聲望遠高於在國內,美國佛教徒曾請他去講學,他大概是應請赴美歸國的中國人中唯一不帶回一件洋貨的人。海外來訪者看他居止窄隘,要出資為他修造精舍,他謝絕了。此老的行持,真是令人叫絕!       1990年春,我因出差之便去看望他,見他坐在屋外廊簷下砌成的一間寬約三尺的房子裡著述,面前桌上擺著二三十個小盆景,文思之餘,看一眼小盆景,也權作置身山林了。我問:「您老現在修持主要在密,抑或禪、淨?」回答:「我還是老路,禪淨密,請問三者有何區別?」我說:「是啊。」彼此一笑。我請教了三個問題:一、紅、白教中,具何等資格,才可為人灌頂傳法?必須自己修行成就嗎?回答:作人依止上師,最好自修成就,但灌頂傳法,非必如此,只要傳承真正,受過阿闍黎灌頂,得正見,上師開許,便可,上師開許是最重要的條件。二、據說修學密法,只有依止成就上師,才有成就的可能,果如是否?回答:也不能說絕了。只要傳承真正,得法得訣,便可修習,便有成就的可能。然若缺了成就上師勝緣的加持指導,密法的密意和殊勝,也就缺了多半。而成就上師,豈易遭逢!三、所謂禪淨雙修,具體如何修法?是各修各,還是融歸一爐?昔年與夏蓮居居士為師友的北平拈花寺省元禪師,禪淨雙修,從持名念佛證離念境界,他究竟如何修的?回答:禪淨雙修,一般還是各修各,念佛時按蓮宗法要念,參禪時按宗門方法參,可互相發明。省元禪師,所修主要在禪宗,後來閉關專持佛名,于念佛中發機而達離念。       一年半後,我因編寫《新編佛教辭典》,其中人物部分有他和他的師父夏蓮居的小傳,請他訂正,他說:「夏老師可列入,我就算了吧!」我強調這是如實載錄,謙虛不得的。他仔細修改了兩篇小傳,對關於他修證的提法作了更正。當時他面前放著一碗炒麵片,攤著稿紙,看來正在邊吃邊寫,夜以繼日地完成《無量壽經白話解》的寫作。我看他尚頗強健,沒想到別後不到四個月,他便含笑生西,據說燒出舍利數百粒,比蓮宗十二祖徹悟禪師的舍利還多。在家人中,修持得如此成就,就是在古代,也是稀有難得的。       轉眼即臨黃老生西周年紀念,重溫他的教誨,使我深受震撼、久久咀嚼不爛的,是在1991年春去拜訪時他說的一句話:我談起這幾年來佛教漸複元氣、青年佛子紛紛湧現、大有振興希望,滿想他會隨喜,不料他卻失望地搖搖頭,感歎說:「 年青一代難得明師,難得正見啊!這條路子是走到底了,若能振興,必須另闢蹊徑。」他說的「這條路子」,是指他終生實踐的禪淨密合修的路子?抑或泛指中國佛教界現行的修持、弘法路子?甚或中國佛教諸宗的傳統路子?我想都是。這條路子是祖師先德們在漫長的封建社會所開闢,走到今天這個全新的時代,若不適應機宜,從教義、教制、弘揚方式等諸方面來一番大的改革,至多只能嗣續不滅,但難得振興,難得使佛法對整個社會眾生發揮其應有的教化作用。這是黃老這個在現代社會循傳統路子精進修持終生的老一輩大德對傳統佛教的總結,也是許多年青佛子們的共識。若黃老健在,他也許不同意我公開這句話,但我認為有必要把它貢獻給青年佛子們去參究,啟發人去思考振興中國佛教的方案,祈願黃老在蓮邦恕我多言,祈願他早日乘願重來,為中國佛教開闢出新的蹊徑。   法音104期-1993年4月15日出版                          



不離佛法而行世法 不離世法而證佛法–贊黃念祖居士遺著《無量壽經白話解》
作者:申寶林         善導大師說:「釋迦所以興出世,唯說彌陀本願海。」這兩句話如同驚天動地的霹雷,斬斷情執的金剛寶劍。眾所周知,如來一代時教,說法四十九年,如雲如雨。中國佛教有十宗之多,淨土只是其中之一。大師為什麼這樣說呢?要知世尊出興于世,只為救度眾生。在《無量壽經》裡,世尊苦口婆心,對多聞第一的大弟子阿難尊者說:「善哉、善哉!汝為哀愍利樂諸眾生故,能問如是微妙之義。汝今斯問,勝於供養一天下阿羅漢辟支佛。佈施累劫諸天人民,蜎飛蠕動之類,功德百千萬倍,何以故,當來諸天人民,一切含靈,皆因汝問而得度脫故。......所以出興于世...... 欲拯群萌,惠以真實之利。」釋尊說種種法,均是為救度迷徒,讓他們獲得真實之利。真實普利眾生,唯有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普度眾生同生極樂。《華嚴》稱為經中之海,一切江河細流,都要注入大海,譬喻一切法門,都同歸彌陀大願之海,所以華嚴長子普賢大土,十大願王導歸極樂,等覺大士們還要發願往生極樂。由此可見,善導大師之說,是深得佛心的。       淨土法門之所以殊勝,在於簡便易行三根普被,契合于當前以及將來之社會情況,因為科學越發達,物質世界的發展越快,越現代化,每個人所掌握科學知識就越多,生活節奏也越緊張,我們還要像上古的人進入深山,一切事情不問,只是自修,恐怕時代不允許了,唯有淨土,才最適合時機。清末沈善登居士寫了一本《報恩論》,讚歎《無量壽經》和淨土法門。他說:「淨土法門妙在不離佛法而行世法,不離世法而證佛法」。可在行世法的時候,不必離開佛法,不需入山,不需閉關,不但上班能修,上火線也能修,只要所發的是利他的心,所念的只需六個字或四個字的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就是淨土宗的無上修持。每日十念,再忙的人,也十分從容,不離佛法,把保家衛國福國利民的事都辦了。再以三皈五戒自持,四攝六度利他,只要真純地這樣做去,不必離開應行的世法,同樣契證佛法。         北京已故黃念祖居士,為近代佛教大德,夏蓮居老居士入室弟子,通宗通教,尤其對修持淨土法門,有很深功力。曾在1986年著述《大乘無量壽經解)(簡稱大經解)出版後,深受廣大淨修之士讚賞。之後,黃念老鑒於大經解文繁義邃,工作或家務繁忙之人,不易得到要領,故不顧老病之身,繼續編寫《白話解》,力求精簡,通俗易懂,突出中心,且發揮意趣,有獨到之處。       詎料眾生福薄,老居士寫的白話解,只寫到大經的一半——第二十四《三輩往生》品的上品上生部份。時為1992年3月27日,老居士世壽八十,臨終微笑,安祥往生,瑞相昭然。眾弟子為報師恩,為弘淨土,整理遺稿,交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印行流通。此經文雖不全,義則無缺,出版後不脛而走,供不應求。今年上海佛教界淨土宗人士,共捐淨資,請上海佛教書局報請有關部門批准,翻印再版,贈閱結緣,同時該局附印萬冊,以廣流傳,誠佛門幸事。淨宗寶典,仰望淨業同仁,廣為推廣,同沾法益。   不離佛法而行世法,不離世法而證佛法—贊黃念祖居士遺著《無量壽經白話解》   《法音》1994年11期                                          



集科學家與佛學家于一身的人
作者:善護念         「在當今中國大陸,黃念祖老居士可算是中國一大居士了,如果你們能到北京拜謁到這位大德,那真是你們一生的福分......」臺灣淨空法師如是雲。       黃念祖居士,法號龍尊,亦號心示,樂生,別號老念、不退翁。黃居士生於一九一三年(癸丑)三月初六日。幼年早孤,其母梅太夫人篤信佛教,淨行超倫。黃居士性自純孝,常隨侍母親梅太夫人及舅父梅光羲大居士聽經聞法,參謂看宿大德,聞習薰陶,志趣超群。       二十歲時,就學于北京大學工學院。大學期間學業成績優秀,性格開朗活潑,身材魁梧,擅長排球、滑冰等運動。雖然從小生長在一個佛教家庭,但是看到許多佛教徒學佛多年,依舊世欲思想和作風不改,故自懷疑于佛法:為何許多佛教徒學習佛法多年,怎麼還是這樣,是不是佛法無用呢?於是對信仰佛教產生了動搖。直至大學二年級寒假,某夜大德自讀《金剛經》始感悟:不是佛法沒有效驗,而是很多修持之人辜負了佛法。於是端正了自己的思想和認識。由於當即深體「無住生心」之妙。如醍醐灌頂,身心內外清涼潤澤,興起「以凡夫心致臻此境,唯有念佛與持咒」之念。從此,大德對佛法生起大崇敬心,結合現代科學的學習,對佛法進行深入地探求。       一日夜深,于念佛中入忘我之境,定中忽聞念佛之聲不知為誰,待起身出房四尋,始恍然大悟,是己在念佛也。二十二歲,大德于河北開灤煤礦工作,一次夢中遍覓「家」不可得,忽成一片虛空,初有省。       抗戰期間,于國難中,學佛益加精誠。曾皈依當代禪宗大師,得道高僧虛雲大法師,並于密宗皈依紅教大德諾那祖師嫡傳弟子蓮華正覺王上師及白教大德貢噶上師,後於一九五九年繼承蓮華精舍金剛阿闍黎位,受諾那上師衣缽與王上師遺囑。       三十二歲,抗戰勝利後,經其舅父梅光羲大居士引薦,拜謁禪淨大德夏蓮居大師,因深蒙獎掖而成入室弟子。梅、夏兩大德為當時的兩大著名居士,故有「南梅北夏」之稱。尤夏大師出入儒佛顯密禪淨各宗,融會貫通,于禪淨經旨,窮深極微。壬申之歲,摒棄萬緣,閉關三載,會集《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以下簡稱大經)。黃老居士親聞夏師講解此經。詳做筆記,心領神會,並隨侍左右二十餘年,于禪淨密各宗深得法要。因六十年代初,曾撰寫〈大經玄義提綱》一冊,呈夏師鑒核,故深蒙印可,並以註解宏揚此經之大事相囑之,命可直抒己見,隨緣施教,以利大眾。         四十歲時,念祖大德于天津大學任教授,傳授現代科學知識之際,不忘精誠修法,博覽眾經。忽一日觸機成偈,呈夏師鑒覽,肯定其開悟!稱為唯一心許弟子,又呈王上師評鑒,亦確定為開悟無疑,並深得貢噶上師印可。       念祖大德曾在解放前任過廣播電臺台長,利用廣播宣揚過佛法。文革動亂中,故被列為「牛魔蛇神」之列,下放河南幹校勞動,行如牛馬。雖經種種磨難艱危,但化火宅為清涼,轉煩惱為菩提,始終於逆境中堅持修行,所獲真實利益不可勝記,正如懸記:「唯艱難困苦備嘗之矣,方可成就」。數次遇死,均安定持誦,將生死置之度外,完全放下遂安然度過。尤其有一次遭遇龍捲風,周圍房屋物品一掃而光,唯念祖大德泰然自若,安然無損並仍肅然立于原地,獲得殊勝境界。        (二)       「不理解佛教哲理,則將落後于時代。近百年中由於相對論,量子論、亞原子物理學、太空中的宇宙研究等等,所取得的成果,給佛教哲理增添了許多實際論證和實例...... 整個科學正在醞釀一場大革命,我們生逢其時,應肩荷起這個偉大的任務,發起自利利他,自覺覺他的大志」。這是一個科學家的感慨,更是一個佛教界前輩的心聲。       「掩扉鬧市堪藏拙,舍智如愚始大通」。        念祖大德素懷傳燈之志,弘揚淨土之願,拯救群生之望,也為報佛恩、師恩、眾生恩,遍觀眾經,苦心參研,構思醞釀。一九七九年,摒除俗務,閉門謝客,專心註釋《大經》,歷經兩年于一九八一年完成《大經解》初稿,一九八二年完成二稿,在嚴重疾病折磨下悲心更切,依然矢志不渝,奮力完成三稿,時為一九八四年,歷時六載,竣稿刊印,于一九八七年《大經解 》流通于海內外。同年夏,念祖大德應美國維州蓮華精舍之邀,赴美傳播密法,宏揚淨土法門。此行使海外佛子普霑法雨,深獲真實利益。         筆耕同時,大德還不辭辛苦,不顧體弱多病,先後在中國佛學院、北京居士林、廣濟寺等處多次弘法,開設淨宗講座,結合現代科學知識開佛知見,示佛知見,導群生悟佛知見,入佛知見,契理契機,理喻圓融,深入淺出,文顯義明。其著作除《大經解》外,尚又有《淨土資糧》、《谷響集》、《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心聲錄》、《淨宗心要》等相繼問世。       一九九零年以來,黃老一直多種疾病纏身,本該多休養調護,但為弘法大事,將個人完全置之度外。「我以前注的《大經解》,一般水準、一般根器的人閱讀是困難的。《白話解》出來之後,將會有許許多多人受益」!       為進一步弘法,普被三根,於是老人家又著手于《大經白話解》的撰寫工作,為此就更為廢寢忘食。由於吃素,故常以面片、米粥充饑。一次,由於著書聚精會神,竟然忘記了火爐上燒著的米粥,待粥燒乾燒糊後,才被家人發現,可老人家硬是依然吃下了這鍋燒糊的「粥」。並笑言:「這飯就很好,不要在吃上花費力氣和時間。現在我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拿誰的生活跟我換,我都不換。人生極樂是什麼?是法樂啊!」 人生的極樂是法樂。只有這種樂才是無窮的,長久的。       大德每日著書外,還要抽出時間來慈悲接引,隨機設教。但更重要的是,每日還要完成自己的定課,堅持一日念幾萬聲佛號,修一座大法。因此每天老人家都要到深夜一、二點鐘以後方能入睡。一次,在連續八個晚上給他人講法後,由於勞累過度,噪子不適,下床拿藥時,不幸摔成了股骨粉碎性骨折。既便如此,他依然不願住醫院,堅持要把《白話解》完成,終於這一摔引發了宿病的復發。還在為了完成《白話解》,方住院治療,由於病情之重,臨終前每每欲言不能,也只是極為超然的輕鬆一笑,心無掛礙。       終於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淩晨,一代大德示疾往生。       (《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現已由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出版流通。其未完成部分,依大德生前叮囑,續聽磁帶錄音)。       一九九二年四月七日荼毗,遺骨潔白,獲五色(紅、黃、白、綠、黑)舍利子數百粒,堅固不壞念珠十顆,並于往生七日,從所供油燈燈芯中崩出念珠舍利兩顆。       念祖大德不僅是一位德高望重,行持等間的大善知識,而且也是一位治學嚴謹的自然科學家(生前曾為北京郵電學院無線電通信工程學專業的教授)。以現代科學理論知識為方便利導,示說佛教義理,這在當今佛教界的諸善知識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要利他啊!要報佛恩啊!要報眾生的恩啊」!這是大德生前諄諄教誨于子女的話,更是其一生的寫照!   引自《佛教文化》一九九五年第三期       



典型夙昔(居士篇)之十  -- 黃念祖老居士
作者:智展                  
黃念祖老居士(一九一三 ── 一九九二),法名龍尊,號心示、樂生,別號老念、不退翁,曾任北京佛教居士林林長,是近代備受尊崇的淨宗大德。老居士自幼失怙,乃由母親梅太夫人撫育成人,而梅太夫人即唯識大家梅擷芸大士(一八八0 ── 一九四七)之胞妹。由於母親、舅父均為虔誠的佛教徒,因此老居士從小就在心田中種下了菩提種子。
      老居士早年曾皈依禪門耆宿虛雲老和尚,也曾依止西藏紅教、白教上師研修密法,往後棲心淨土,乃因一九四六年任北平廣播電臺臺長時,在舅父梅大士的引介下,拜謁了當時在北京弘揚淨土的夏蓮居老居士(按:夏老之行誼詳參《明倫》三六0期之〈典型夙昔〉)。夏老於佛門諸宗深造有得,在當時中國北方佛教居士界具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會集有「大經」之稱的《無量壽經》;而黃老為夏老入室弟子,二十年於其座下熏習,自然深知淨土法門之殊勝,便終身以念佛求生極樂為依歸。其重要著作有《大乘無量壽經解》、《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世稱《大經白話解》)、《淨土資糧》、《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等。        在中國佛教界,黃老的科學知識背景相當受到矚目(註一),對於一個在科學領域中治學有術的學者而言,能信受佛語,且修持有功,其行誼必有過人之處。本文且據前人對於老居士行持的描摹,歸納幾個面向,讓吾人一同來瞻仰前賢不凡的風采。  
發憤註經 為法忘軀      
淨土行人對於黃老居士的認識,多由他的兩本著述 ── 《無量壽經解》及《無量壽經白話解》而來。《無量壽經解》是黃老在歷經十年「文革」的磨難後(註二),在清苦的生活條件下,廣集經論,閉門苦心參究,費時六年完成的著作(按:若加上準備和醞釀的時間,已超過十年。)。對於一個當時已經六十多歲的老人家而言,註經過程的吃力和艱辛可想而知,然而,他老卻憑著為報佛恩的一片赤誠,完成了這項浩大的「工程」。在《無量壽經解》的〈後記〉中,他曾約略提及整個註經的經過:
      「念祖障深福薄,浮生數十年,於煩惱堆裡,顛沛流離,幸蒙慈光照沐,得休歇處。故感恩圖報,拚死註經。於己未之歲(一九七九年),摒除俗務,廣集中外經論,苦心參研,構思醞釀,經歷二載。乃於辛酉(一九八一年)掩門謝客,一心註解。該年竣初稿,次年竣二稿。連歲帶病工作,體不能任。血壓過高(一二0至二二0),心臟間歇,出現死脈。於是於癸亥(一九八三年)輟筆,閉門潛修。每日念佛修法,並持咒數萬。甲子(一九八四年)春,醫仍警告,應注意休息。但鑒於無常迅速,時不我待。故寧可書成而失命,不願輟著以自保。於是奮筆修成三稿。時經六載,方告粗成。智淺力拙,必多錯誤。故先油印,廣求教正。以便修改,期能略顯經旨,用報佛恩。」       一九九一年,黃老為使更多人能從《無量壽經》中獲得法益,不因教理基礎較為淺薄而失之交臂,他更發心著述《無量壽經白話解》。這對於當時已屆七十九歲高齡的老居士而言,無疑是更大的挑戰。蔡惠明居士在〈顯密兼通,志在淨土 ── 紀念黃念祖居士往生一週年 〉(《明倫》二三九期)一文中,詳細記載了他老「拼死註經」的過程:       「一九九二年三月十六日至十八日,黃老連續三天為人講法,每天講得很晚,因此擠掉了原來用於念佛修持的時間,晚上就加班完成定課,連續三天睡得更晚,十分疲倦。十九日晚,他突覺嗓子不適,坐在床邊取藥,藥雖拿到手,人卻睏得打盹,一個瞌睡過來,人就從床邊栽倒,摔在椅子稜上,他竟一聲不吭,強忍劇痛,以常人難以想像的毅力摸黑爬上了床,到第二早晨,他笑著告訴家人:『我昨晚摔了。』當時還都不信,以為他老在開玩笑。後來經送醫院拍片檢查,確診為股骨粉碎性骨折,受傷的大腿已出現一大片紫黑色的瘀血。在這樣嚴重的情況下,他還若無其事地說:『我這個歲數了,腿能不能好都無所謂了,好在腦子仍管用,手能活動,我就是癱在床上,也要把《白話解》完成。』這一摔,引起黃老許多宿疾迸發,心臟、肺、腎等病惡化。他一生無暇去醫院,更不要說住院治療了。還是為了完成《大經白話解》他才破例同意送他去醫院,盡最後的努力。」       黃老於一九九二年三月二十七日往生,雖然《大經白話解》成了他的未竟之作,但我們卻也從中感受到他深廣的悲心和為法忘軀的精神。  
浸淫佛法 樂在其中      
真正有修持的人,他的生活是離不開佛法的,蔡惠明居士在文章中記載了一則黃老的小故事,吾人可從中窺見一個有道之人的形影:  
      「黃老曾任『北平廣播電臺』臺長等職務,『文化大革命』中首當其衝,歷經磨鍊艱難,但他修持從未間斷,相反愈加勇猛精進,……。他常說:『任何事情也不能擠掉念佛!』常至午夜才能休息。他長年茹素,對色身不起執著,所以飲食一向很差,尤其是午餐,因家人上日班不在家,他就自己利用隔日的剩飯剩菜和在一起熱了就吃,實際上是菜粥菜糊。當他專心著述,竟忘了火上燒煮食物,有次他的外孫白真在院中嗅到一股焦味,順味尋來,竟是外公家冒著滿屋的煙,熱飯的鍋也燒壞了。外孫的心一下子揪緊,知道外公從不出屋,且患有心臟病,這麼大的煙竟未察覺,一定是心臟病發了。急忙推門救援,原是一場虛驚。外公全神貫注,埋頭寫作,忘了饑餓與疲勞。外孫感動得潸然淚下,勸告說:『焦粥不能吃了。』他卻笑道:『這飯很香。不要在吃上花費精力和時間。』竟盛了一碗黑乎乎的焦菜粥,津津有味地吃著,還笑道:『我現在過著神仙般的生活,誰跟我換,我都不讓人。人生極樂是什麼,是法樂啊!』」        老居士曾在〈懸記〉一文中說道:「唯艱難困苦備嘗之矣,方可成就。」想來,這並非為寫文章而說的漂亮話,而是由實際的生命體驗焠鍊出的智慧之言。歷經時代苦難的煎熬,他老仍能以修學佛法為樂,甚至達到「忘我」的境界,足見其道心之堅定、修持之功深。   
安詳捨報 往生現瑞      
一九九二年,黃老因從床邊栽倒,導致股骨粉碎性骨折,這一摔,引起了多種宿疾復發,老居士因而住進了醫院。當時,老人許多海內外的弟子聞訊,都紛紛想要前來照護,而老居士卻囑家人回電:「誰也不許來,都在原地念佛。」三月二十六日午時,黃老病情加重,口已不能言,僅微微一笑,此後再無任何表示。三月二十七日凌晨,即安詳往生。關於助念的過程,蔡惠明居士在另一篇文章〈黃念祖居士論《淨土資糧》〉(《明倫》二六五期)中有詳細記載:
      「……家人和他的海內外弟子輪流晝夜念佛七日。當時正值炎暑,又未作任何防腐措施,但遺體竟無異味,面目如生。火化後,發現隨身帶去的念珠經火焚不壞,遺骨潔白如玉,並撿得紅、黃、白、綠、黑五色堅固子三百餘粒,表明他功行深厚,按照他生前信願,當仗佛力接引,往生極樂淨土。」(註三)        臨終之際雖為病痛所苦,但黃老卻沒有憂怨之情,反而安心受報,一心念佛。往生能有如此祥瑞之相,足以證其生前修持功不唐捐。 綜前所述,我們從黃老居士身上看到了學佛人的諸多典範。他在生前曾如是諄諄教誨子女:「要利他啊!要報佛恩啊!要報眾生的恩啊!」所以,我們看到一個學習現代科學的知識分子,懷抱著深切的度眾悲心,踏實而堅毅地展開了自利利他的求道之旅。佛道的追求不僅僅是諸多理論和名相的累積,更重要的是用生命去實踐,用生命去完成。這或許正是黃老居士給我們最大的啟示。    (註一):黃老畢業於北京大學工學院。四十歲時,曾於天津大學任教授,傳授現代科學知識。後來亦曾任北京郵電學院無線電通信工程學教授。 (註二):「文化大革命」期間(一九六六至一九七六年),黃老因曾任北平廣播電臺臺長,而被視為「牛魔蛇神」,下放至河南勞改,過著牛馬般的勞動生活,受折磨數瀕於死。 (註三):「善護念」(筆名)在〈集科學家與佛學家於一身的人〉中,對於黃老往生瑞相有如下補充:「一九九二年四月七日荼毗,遺骨潔白,獲五色 (紅、黃、白、綠、黑)舍利子數百粒,堅固不壞念珠十顆,並於往生七日,從所供油燈燈芯中蹦出念珠舍利兩顆。」(《佛教文化》一九九五年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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